巴夏:轉化恐懼的信念

問:你怎樣才能停止讓恐懼控制、佔據(你)?

巴夏:明白它是你的朋友。它正在給你一個信息:「啪,啪(擊掌聲),看這裡!有你不知道的那部分自己存在,我正把它帶過來讓你注意到,這不是很棒嗎?現在你注意到它了,你就可以將它整合到你存有其餘的部分裡,成為更豐富的你,難道我不是在為你提供一個很棒的服務嗎?」

「不是?你意思是什麼,你不希望看到自己的那一部分?我還以為你想看到一切你所要看的,體驗你多維存在的每一個方面。難道你不希望整合自己,以便你能通過那樣的方式來加速嗎?你不確定?嗯,好吧。我會(在你身邊)流連,直到你確信你讓我傳遞消息。我會流連。當然,在我流連期間,你得提供我吃的,支付我的餐費,讓我成長,成為一個寄居者,變得越來越強壯,不斷地叨擾你,直到你允許我傳遞我的信息,這樣我才得以離開這裡。」

這是恐懼在那裡的唯一理由——因為你不讓它提供它帶來的信息;因為你試圖拒絕那個信息——因為你認為它毫無價值。這有幫到你嗎?

問:是的,有幫到。

巴夏:謝謝你。還有嗎?

問:當你用「you(你/你們)」這個詞,「y-o-u」,你是在整體意義上⋯⋯

巴夏:有時候是,有時候不是。

問:好吧,讓我們繼續。如果我說我想要一百萬美元,但我並沒有。你會說:「好吧,你並不是真的想要它」諸如此類的話。但是,我——那個我知道自己,是希望得到一百萬美元的。

巴夏:你想要什麼又什麼關係呢?(只要你不喜歡,)又有什麼真的能讓你去選擇你所不喜歡的想法?

問:是的。是啊,我明白。

巴夏:那麼有可能是這麼個狀況——有另一種方式,更簡單的方式去實現那個想法,而不是金錢。現在,如果你專注於只有金錢才是你能接受的、實現你想要的狀況唯一有效的途徑,那麼你就關上了所有其他途徑的大門。因為你拒絕承認可能還有其他的方式、更快的方式、更簡單的方法可以實現,而不只有那個你們願意承認稱之為「錢」的象徵。它不是豐足的唯一標誌。

問:唔。我想我真正的問題是⋯⋯這只是一個例子。我的問題其實是:那個我所認知的自己,當你從整體畫面來看,有缺失的成分存在;從你的角度,你可以看到比我所能看到自己更多的我。

巴夏:不是真的。

問:好吧。如果我能看到關於我自己的一切⋯⋯

巴夏:是的。

問:⋯⋯我就不會在第三密度裡掙紮了,是吧?

巴夏: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也不是。首先,你並不須要認為第三密度是那麼糟糕的地方。

問:我並沒有特別認為它是⋯⋯

巴夏:好吧。

問:⋯⋯但你之前說過,在第五密度,你知道什麼⋯⋯

巴夏:第五密度,你不會是物質。你可以在第四密度知道;你甚至可以在第三密度知道。

問:嗯,難道你沒說過一些關於你知道你是誰,完全地?

巴夏:你在哪裡,你是什麼,完全是按照你所需(來演化)。

問:我明白了。

巴夏:現在,你確實能夠以那樣的方式認識你自己,但你並不相信你可以做到。它就是唯一讓你不能看到全部的「你」的原因。現在,看到這個全部的「你」,這並不意味著(當下的這個)你會在整個宇宙中蒸發。它的意思是,你會簡單地相信你能意識到在你生活中發生的事情,/是/你需要知道的;而任何進入到(你生活中/生命中)的事物比你需要知道的多得多,且不可抗拒。

問:那麼,什麼是——有位女士問了一個有關的恐懼問題。如果恐懼是在傳遞一個信息,怎樣——我已經感到恐懼,但我並不總是知道那信息是什麼。我寧願獲得那信息而非恐懼。

巴夏:嗯,簡單地認識到——現在,我並不是說這比你所做的帶有任何更多的力量,但你們中有很多人已經囤積了許多習慣性的信念。因為你們相信事情會習慣性地在你們的生活裡發生,第二自然,甚至不知道你們正在這麼做。那麼很多時候,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你正在——甚至在你想到它之前——拒絕這來自於恐懼的信息。

問:哦,我明白了,是啊。

巴夏:因為你只是沒有那麼快地注意到。你跟上我了嗎?

問:是的。

巴夏:所以,它只是讓你知道信息在那兒;你可以聽到它們;甚至讓你被「恐懼可能正攜帶著一個信息」的事實所吸引,就能夠削弱消極性、減輕負面性。你可能被吸引到足以問出:「好吧,那信息是什麼?」當你變得好奇的那一刻,就不會有更多的恐懼了。

問:你能否給一個有關什麼樣的恐懼⋯⋯恐懼會帶來什麼樣的消息的例子?

巴夏:好吧,這樣,你正在一條街上走著。有人走上前來,事發突然,你感到害怕:「他們想要幹嘛?他們想要幹嘛?他們幹嘛打擾我?我不希望被搭訕。難道他們要搶劫我?他們想要幹嘛?」「抱歉,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哦,是的。」「哦,非常感謝你,再見。」「為什麼我會這麼害怕?為什麼我會在不知道任何事情的情況下,就自動地感到恐懼?」假設你已經建立了你的習慣性信念。信息在那兒;它讓你知道,那種反應讓你知道——你有自己並不喜歡的信念體系在你之內。

那可能就是信息本身。如果你不喜歡那樣的生活方式,那麼你現在已經允許自己讓恐懼告訴你,這些信念是在你之內。現在,你可以改變它們。那就是你可以讓恐懼傳遞信息的一個例子。

問:嗯。

巴夏:這服務到你沒有?

問:在一定程度上,當然,就像一個人的大衣裡藏著一把槍(類似的恐懼信念)⋯⋯

巴夏:是的。所以?

問:恐懼是真的在告訴你滾出那裡。

巴夏:好,現在,再次,明白這種情況能夠以那種方式發生,但它也可以不發生。「知道你的現實,並且是不懷著恐懼地去知道」的想法,可以給你「那個事件是存在」的認知,但你知道它——(這知道將)不會以任何消極的方式影響你。

問:那是我一直都很喜歡的生活方式。

巴夏:好的。

問:但是我想知道⋯⋯

巴夏:對一種情況的認知,不必製造恐懼。

問:真的。但我要說的是,有時一個恐懼的感覺來了,我就說:「好了,哦,看吶,那很好。」

巴夏:是的。

問:我只是覺得我能感到不害怕,因為我在那一刻⋯⋯

巴夏:好吧。

問:我知道會有一個積極的結果。

巴夏:是的。

問:那麼,它與我們所說的有何不同?我是說,如果(恐懼)確實發生了,那麼究竟是什麼信息?難道我只能讓信息變得沒必要?或者我⋯⋯

巴夏:是的。你開始變得好奇的那一刻,你已經得到了消息。許多恐懼的想法只是刺激你的好奇心,讓你開始探索自己(所恐懼)的這方面。如此而已。這是一個善意提醒。你越是願意去探索,推動就變得更溫和、更溫和、更溫和,直到你根本就不會再體驗那種恐懼了。

問:我明白了。

巴夏:再次,這只是殘餘信念的小碎片。如此而已。老習慣的小刺痛。如此而已。但只要你承認這是值得探索的,就不再有那樣的習性了(指習慣性恐懼)。

問:所以在一個人拿著槍走上前來的情境中,最初的意向是搶劫你或諸如此類的,你會體驗到恐懼:「好吧,但我不必如此,我可以將它看作是一件積極的事情。」那會翻轉你和他在那裡共同創建的次元⋯⋯

巴夏:它能夠以那種方式發生。它也可以簡單地讓你不出現在那個人的附近,反之亦然。

問:嗯,我是說他的兩隻腳已經在你面前。

巴夏:但要知道,你沒抓住重點;(如果你沒抓住重點,你)就不能轉換到這理念的核心。但一般說來,人們並不需要用到那麼極端的參照——只是來讓他們明白他們在一個特定的振動中創造他們的實相。還有(如果你與劫匪的振動不同)你完全不會遇到那樣的人。他們會在另外一條街上。你會在不同的一條街。

你完全不必糾結於遭遇(到劫匪)的想法。儘管人們會找到一種令其興奮的方式與他們在那一刻所相信的相調諧。他們在創造它的時候確實是有效的,它也已經發生了。

問:嗯,這聽起來像你說的那什麼,你所走的街道不同於他所走的,這好像你已經以那種方式處理了你的恐懼,你⋯⋯

巴夏:這就是重點。

問:好吧。但是,我的意思是⋯⋯

巴夏:是的,是的,是的。如果你正在使用那樣的情境(指劫匪來到你面前)來讓恐懼在那裡呈現好去處理它,那麼,是的,你可以轉化那個情境。

問:嗯。謝謝。

巴夏:因此去認識到,如果那是你想要做的,那麼你已經吸引到那個願意和你一起改變的人。

問:是的。

巴夏:因此,在某種意義上說,它已經被改變了。

問:所以它是已經存在的,而你只是進入其中⋯⋯

巴夏:是的。

問:請問我能夠停止那種「我是⋯⋯」的想法嗎?

巴夏:是的。

問:評判似乎是共同點;如果你評判,你立刻創建出一個極性,這似乎會創造出一種磁力;它吸引⋯⋯

巴夏:是的。你成為那個振動;你「是」你所評判。

問:所以與其試圖去擦亮磁鐵,最好的辦法還是通過變得如純愛般的寧靜來消除你的極性。

巴夏:從某種意義上說,你就是在自己的實相中極性化。如此而已。你的頻率只能,吸引相同的頻率。你只能體驗到處在你的波長上的(實相),反之亦然。

問:謝謝你。

巴夏:謝謝。

問:當兩個人說起恐懼,比方說,例如,你體驗到恐懼,然後你就意識到它所指向的信念。

巴夏:是的。

問:那你要怎麼做才能改變信念?

巴夏:再次的,認識到這不是一個需要過程的問題——儘管你的想像力可以給你提供任何過程中,你認為你所需要的。這就是它的作用。它被調諧到你的振動裡。因此,任何你能想像的(東西)——(也)可能會作為一個過程來為你創造那個想法(即新的信念)——都會為你服務。如果你改變主意,那麼那種想法(同樣)會為你效勞。如果你改變主意,那麼這是一個跡象表明,你應該如此。

但是,你不是非得要有一個過程,如果你願意明白,一旦你認識到,還有另一種狀態,你自動地就已經「是」那另一種狀態了。所有你需要——你唯一需要的過程——就是表現得彷彿你已經是另一種狀態了。那麼你的實相就會反映你當下的狀態。就是如此。

問:謝謝你。

問:我怕鬼。

巴夏:鬼啊!為什麼呢?你都做過很多次(鬼)了。

問:什麼樣的信息⋯⋯我的意思是我能從中學到什麼?我將如何應對呢?

巴夏:噢,這樣,這個想法可以只是你力量延伸的標示。又或許是對另一世生活體驗的記憶,在其中你允許自己去感受那些與特定的振動能量相對應的限制和約束。

在這樣的(認知)方式裡,你通常認作是「幽靈「或者」鬼「或者」阿飄「的,可以這麼說,很多時候,(這些)個體(雖然)仍舊非常、非常接近物理振動,卻已經死亡。它們(的振動頻率)仍舊接近物化振動的原因可能是它們,

問:(它們)不知道它們已經死了

巴夏:死於自我誘導的暴力(指自殺)——這種方式會使得(幽靈們)很大程度上附著到地球表面來繼續存在。因此,有時候,非物質個體的振動降到足以被仍舊在物質世界生活的人感知。這只是簡單地給你提個醒——你曾以類似的方式(即降低自己的振動)創造了一段你並不感到愉快的時光。對當下來說也是一個提醒——即使你現在已經擴展你的意識穿過並超越了那個能級,你也仍舊會再次遭遇到它。

你只是擔心你會再次(被)困在那裡。但你不會,因為現在你明白了,那只是(圍繞)一個特定信念體系的想法的組分,(而)你現在已經擁有一個不同的信念體系;你會輕鬆地穿過那個能級。

現在要明白,你也可以幫助這些個體,因為你曾經有過之前在那裡的經驗。理想的原型,我們曾提及多次,就是你們所謂的「驅魔人「——並不是去驅逐邪惡的幽靈——而是你們可以稱作「鬼類心理學家」的人,讓那些個體知道它們實際上已經死了。讓它們可以很好地自處,不必保有必須依附在物質地球表面的想法,可以在任何它們想要的層次裡,繼續它們的生活。

因此,你可以幫助你遇到的任何鬼,因為它們會意識到你從心裡說出來的話,根據經驗,因為你一直在那裡。而你只是認為你可能有一個擔心——你會再次(像那些個體一樣,卡)在那裡。但你不會,因為那並不是你當下的信念體系。在你想像的次元裡跟鬼交流能夠減輕你在那方面的恐懼。因為你會越來越熟悉那個領域;它(指鬼)會成為你的朋友,你會順利地穿過它(指對鬼的恐懼)。你能夠跟得上我上面所說的嗎?

問:一點點。我擔心的是,我還沒遇到過鬼。我對它存在於那裡感到害怕,因為⋯⋯

巴夏:當然,不過這就是我們正在說的。我們不是說你需要遇到;我們要說的是曾經被「卡」在那個地方記憶。所以你害怕再次面對它。

問:對。

巴夏:我們的意思是你不會再卡在那裡,因為它與你此生的信念無關。它不是此生的意義所在。它可以是一些你能夠以積極的方式使用的東西,因為你經歷了在那個狀態之中(的狀況)。因此,當你與被你稱作阿飄或者鬼的東西不期而遇,你將能夠與它們交流,與此同時,緩解「它們」的恐懼讓它們能夠(在它們的路上繼續)前行,緩解「你」的恐懼讓你能夠(在你的路上)前行。

問:是的,我想我只是不相信自己(能夠)和那些——如果真遇到(鬼),我會害怕得瘋掉,然後被嚇癱之類的。

巴夏:你沒有專心(聽)。你已經在那裡了;你不需要再次在那裡。「你會被嚇癱」的想法只是「你之前經歷過那個狀態」這種想法的一個(可能性)範例而已。這是你唯一正記著的事情,但那並不是你。 你可以選擇去認知那種振動與你「今」生所創造的無關。現在,你的想像力本身就是一個次元/維度;你作為意識存在於該次元/維度中。因此,信任和依靠你的想像力,為你的人生劇本做準備。眼下,或當你覺得比較傾向於(想和它們交流)且感到輕鬆的時候,在你的想像中與鬼交談;看一下它是什麼樣的。

現在,你想像跟一個鬼談話是什麼樣子的?創建你想像的鬼,和它對話。你會怎麼說?比方說,你正走下你的走廊,那兒有一個鬼。你怎麼說?

問:我會說:「你是誰?」

巴夏:好的。一點不難,是吧?

問:「你想要什麼?你需要什麼?我能為你做什麼?」

巴夏:好的。這有什麼難的?

問:嗯,這不困難,因為我周圍都是人,但是當我獨自一人,在黑暗的屋子裡的時候⋯⋯

巴夏:啊,啊,啊!你「永遠」與「那一切所是(萬有/源頭)」連結。別忘了,你只是在消極意義上感到困惑——這正是敏感之所在。(正是因為通常)你們認為敏感是軟弱的和(情緒)外露,因此,才容易有消極的感受。敏感正是樂於向「那一切所是(萬有/源頭)」開放。正是向「那一切所是(萬有/源頭)」開放來連接上「那一切所是(萬有/源頭)」。連接上「那一切所是(萬有/源頭)」正是被無限地自我授權和增強(連接程度)。

所以,當你遇到鬼的時候,是敏感的。你會有無窮的力量被無限地供應。敏感既不是軟弱,也不易受消極影響。它是力量,它是愛。它讓你做最真實的自己。當你需要它的時候它會給予你能力,在那一刻,能夠與鬼相處。

並讓它們在你身上看到(你對)你生活的反應,你的愛的反應,以及你與「那一切所是(萬有/源頭)」的連結,讓你可以提醒它們,如果它們能從你身上看到,它們可以轉而在自己身上(也)看到它們的連結。那會使得它們(在它們的道路上)繼續前行。你跟上我了嗎?

問:是的。謝謝。

巴夏:感覺你愛的振動,並分享給它們。這是你所需要(做)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