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夏175:真的有惡靈附身嗎?

問:嗨,巴夏

巴夏:你好!

問:我努力了好幾週想要⋯⋯

巴夏:你怎麼了?你準備了好幾週想要做什麼?

問:想以輕鬆的方式來組織我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的性質是⋯⋯我猜這個問題對我來說是負面的。

巴夏:你正在給它一個負面的定義,為什麼呢?

問:主要是因為我能感覺到它。

巴夏:然後呢?你僅僅是感知到某事物,並不意味著你不能夠運用這些感知去探究那生成這些感知的信念。要明白你一定是先已經相信了某些事情是真的,然後你才會對某個事物有那種感知。你知道這個道理嗎?(是的)你確定?(是的)那好,如果你知道這個道理,那麼你對某事物有某種感知,給你了一個機會去認識到,這個感覺正在告訴你,你有一個信念正在聲中這一特定的感覺。

於是,如果你有這個你不喜歡的感覺,不要隱藏它,通過各種方式去擁有它,承認它,接受它成為你的一部分。與之同時,運用它來尋找到那個,你和你生命中的某事關系的那個信念。你之所以有那個感覺,是因為你相信這個信念是真實的。

只是因為你不喜歡那種特定的存在狀態,並不代表你必須要給它一個負面的定義。你可以簡單地,客觀的觀察它,它只是僅僅不代表你振動上的偏愛,而不是去否認它。

問:是的,(但是⋯⋯)好,讓我直接了當地問吧。(哦,請)是否真的存在惡靈附身?

巴夏:沒有。然而,有那麼一種現象看起來像是。有那麼一種體驗感覺上像是附身。但是從機理上來說,那是不可能的。

那些你們所謂的惡靈附身或者上身,等等之類的概念,實際從機理上解釋,所發生的是:你,因為無論什麼原因,認同了一種信念。這種信念讓你的能量振動去配合那些你所描述的惡靈,於是你實際上你用你自己的能量創造了一個它們能量的鏡像,以及如果它們處在你的位置所應有的行為。但是你可以在任何時間改變你自己的頻率,讓自己隱形於那個實相。

問:我要怎麼做呢?

巴夏:通過做你認為最快樂的事。通過持有你所偏愛的信念,而不是你不偏愛的。因為,要知道,你無時無刻不在依照你所相信的真實來創造你的物質實相經驗,無論你相信什麼信念,都將成為你所經歷的實相。但是,如果你知道了你可以改變你的信念,你就可以改變你的實相經驗。

你還可以去審視,無論你偏愛哪種信念並做出了選擇,總有你偏愛的信念,同時也有它的對立面,你所不偏愛的。但是那一種信念和你所偏愛的這種同樣真實。它也給予你類似的與其信念相關的經驗。因為在任一時刻,全憑你來決定哪一種信念對你來說是真實的,並由此來決定你所經歷的實相。你明白嗎?

問:是的。我⋯⋯

巴夏:我還沒說完呢。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跟上我。因此,我想說的是,問問你自己,如果我有這種典型的負面的經驗以及負面的感覺,你要知道那就意味著你持有一種負面的信念,可以說是和你真實的振動,和你偏愛的自我錯位了。

那就是負面的信念。它機理上是,分離,隔離和斷開的。那就是負面性的定義。這不是一個價值判斷,而是一種對能量的機械地描述。正面的信念是整合的,你明白嗎?以統一的方式去擴展。負面的信念是分離的,以不和諧的方式斷開。這些僅僅都是機械的描述。

如果你有著這些所謂的負面的經歷,只是意味著你還持有一個與你的真實振動失調的信念。而你真實的振動總是一種無條件的愛與歡樂的振動。那才是你最自然的狀態。那麼,當你有了這些你不喜歡的感情上的經驗時,你就要問問自己,我有什麼自以為真實的信念,來讓我去對我自己和週遭的環境產生這種感覺。週遭的環境包括某種處境,或者通常的生活瑣事,或者這個人,那個人,或者任何人事物。

於是,當你可以開始去探索那種定義是什麼的時候,(首先,你得要願意去探索,不是去害怕它),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探索到它們,你會發現實際上沒有任何關於你自己的負面定義是真正的事實。

它們總會是假的,因為你是按照創造的影子來被創造的,你會被創造無條件得支持著直到永遠。你存在,這個事實就是在向你證明:因為你存在,那麼創造之全有就一定知道你是必須存在的,否則那就不是創造全有了,因此你對於創造是至關重要的,否則你就不會存在,因為創造是不會犯錯的。你聽見了嗎?

問:是的,我的確知道,我將自己投入在那種實相裡。只是⋯⋯看起來我需要全天候地投入⋯⋯

巴夏:那就全天吧

問:但我沒有全部投入。

巴夏:在你沒有投入的那段時間裡,為什麼你選擇不投入呢?不要說你沒有選,因為你做了選擇的。

問:通常是在我的夢中,我曾經醒來時,我察覺到有人在那裡。

巴夏:沒關係。你們中很多人都有這種經歷,這很尋常,但是再一次,我理解你也許感覺到恐懼被激發了,但是請理解你所能感覺到的僅僅是你自己的恐懼。你自己的負面信念在面對那個來自其他維度的實體的時候,被放大了。

知道了吧,這也是我們不會大規模在你們星球上著陸的一個原因。

我們存在於另一個振動頻率,比你們所處頻率高許多倍。如果我們突然以我們的完整振動出現在你們面前,實際上是強迫你們的所有隱藏的東西浮出水面,你們意識裡所有的分隔都將被打破,所有的那些恐懼都會一起湧出來,你們會精神錯亂的。

因此,我們可以保持我們的距離,直到你們把自己變得足夠強大,用你們自己的正面的信念來壯大自己,讓你們自己變得更加接近於我們,以至於面對非常不同振動頻率,不會再經歷那種震驚和恐慌。

但是,有時候,由於你們自己的同意,即使你們也許記不得了,你們會和來自其他維度的生命進行接觸。是的,你曾經和他們有過協議,去完成某些事情。在那些時候,因為你們太習慣於自己分區化意識裡的物質實相,那時候,所有的壁壘,所有的障礙都可能被打破,你也許會被迫去面對那些你們可能沒有準備好去面對,去整合的恐懼。

但是,沒有關係,如果那發生在你身上,就表明你實際上是準備好了,只是你以為你還沒有準備好。如果你能明了並且有意識地準備好去面對這些恐懼並將之在你之內整合成更高版本的興奮,那麼你就會開始去迎接那些體驗了。

通過有意識地去迎接那些體驗,你將會保證無論任何人針對你有任何的企圖,你都會將其定義為對你來說正面的經歷,通過這種方式,你就會保證你的經歷全部都是正面的。無論別人的企圖如何。你明白這是怎麼運作的了嗎?

這就是我們想要說的,也是為什麼你要問,是否有惡靈可以附身。因為原理在於,每個人存在於他們自己的能量之中,唯一體驗其他事物的方法就是自己同意去與它(們)的頻率配合。如果你不再同意去配合恐懼的頻率,那麼即使有人實際上針對你有負面的意圖,你都不會在你的生活裡體驗到恐懼。

通過將自身頻率調整到更加代表你所偏愛的實相裡,你將在那些負面的頻率裡成為不可見的,透明的。於是,你將不再感受到那些負面頻率的效果,因為你不再同意去反映,去配合那些振動。雖然你還是會客觀得去觀察到它們,如果你就是不同意那樣的話,就並不意味著你必須去認同那種能量。那是你的選擇。你懂了嗎?(是的)你確認?

問:是的,我看來必須得做很多練習。

巴夏:如果你那樣說的話,(那就依你所言,但是)你可以在一瞬間做出改變。這完全取決於你。事實上,你說你必須得做許多練習,是你的一個信念而已。因為,記住,每一個改變實際上都是立即的並且是完全的。

但是,你可以創造一個幻像:改變是微小並且緩慢的。

但是,每一次,你改變任何一點,你實際上改變了所有。

只是你所改變的所有事物看起來和改變之前十分相似,你幾乎認為它們根本沒改變,但其實全部宇宙都發生了變化!

因此,如果你開始換一種方式來看自己,來改變自己,那麼每一次你改變了任何一點,你都完完全全是一個不同的人了。你可以做出任何改變,來決定給你自己新的定義。

無論你的決定是怎樣的,這些定義對你來說都是真的,你將開始體驗到你所定義的實相。

只要你選擇不被其影響,即使你仍然可以觀察到其他人在做著一些你不喜歡的事,這並不代表你必須得經歷任何它們帶來的體驗。明白了嗎?

問:是的。

巴夏:有幫助嗎?

問:是的,它解釋了我一直以來的困擾⋯⋯

巴夏:但你不是太能夠相信它,是嗎?

問:我想只是其中一部分⋯⋯

巴夏:哪一部分?

問:我一直在抗拒它。

巴夏:這與抗拒無關。

問:應該總是知曉並且成為我最高的自己(是的)

巴夏:這會讓你以最積極的方式來體驗生活裡的任何事物,因為如果你知道了唯一你得到的體驗是正面的,那你還擔心什麼呢?

看,你到達這一點——我不是說這是負面的。你不去擔心會發生什麼。無論發生什麼也無所謂,因為你知道無論發生什麼,都只會對你的生活有著正面的影響。要問為什麼?因為那就是你的選擇,就是這樣!沒有人會否認你。在整個創造裡都沒有人可以否認任何你所認為的真實。

問:謝謝。

巴夏:你明白了嗎?(是的)那就是你作為創造的力量。

去理解,再一次,我並不是說這是負面的,雖然我們明白用你們的語言來說,聽起來有些好笑。你們得到的最好的禮物,就是:生活基本上是沒有意義的。它沒有自有的意義。你們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去給予生活它的意義,你所得到的效果就來自於你給予它的意義。

沒有你的任何意義的輸入, 它一直都不會有意義。它只是保持著中立的屬性,中立的經驗,中立的處境。但是在你給出一個新的意義的那一瞬間,不管你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無論那意義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它都會被準確的反射出來,因為生活,只是一面鏡子。它是一面中立的鏡子。

因此,如果你看著鏡子,你看見了你自己的鏡像。你看著你鏡子裡的你愁眉苦臉,或者傷悲,或者害怕,你知道你不能到鏡子裡面去把鏡子裡的表情改成笑臉。那行不通。那裡什麼都沒有。所有的光都是反射到你那裡的。但你知道如果你開始笑,無論為什麼,那鏡子裡的影像別無選擇,一定會對你笑的。它沒有自己的思想。(謝謝你)這對你有幫助嗎?(是的)

巴夏:好,就這樣吧。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