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夏:亞特蘭蒂斯的平行版本

問:前段時間我問了你一個問題。我說,「在多大程度上當我跟你說話的時候我是在和自己說話?」

巴夏:百分之一百。

問:你說百分之百,是的。你們會有評判嗎?不,你們不會有任何評判。

巴夏:讓我看看⋯⋯我們可以,如果我們想的話。

問:你認為你所做陳述的精確性有⋯

巴夏:我們不處理精確性;我們處理有效性。

問:有效性。

巴夏:不一樣的。

問:好的,理解。你覺得你的陳述的有效性比我的更有效嗎?

巴夏:對我,還是對你?

問:舉個例子,如果我要做一個關於亞特蘭蒂斯的陳述,你也做一個對亞特蘭蒂斯的陳述⋯

巴夏:嗯?

問:是否你的陳述更有效,更正確?

巴夏:精確度是一個評判,認定只有一個真理,並據此真理衡量一切。但是並沒有「唯一的真理」。的確有群體意識的體驗,沒錯,但是其中包含有許多真理。「唯一的真理」是由所有的真理所組成的。

問:唔。

巴夏:這是否澄清了這一概念?

問:在一定程度上。

巴夏:要理解,當我們說你自己就是你們的集體的全體的整體的宇宙時,我們真的是那個意思。你可以已經經歷過,你曾經經歷過的,在你自己經驗中的亞特蘭蒂斯的經驗;對於在你的實相中的你來說,這是你的經驗 - 除非你決定改變它。

問:唔。

巴夏:再次的,要明白,你正從你的現在創造你的過去和你的未來。而當你改變自己的想法的那一刻,一切都改變了。你的整個宇宙:它的所有過去,以及所有未來。你聽懂了嗎?

問:瞬間創造。

巴夏:換句話說,要認識到在一些平行的實相中,亞特蘭蒂斯沒有自我毀滅。

問:唔。

巴夏:你可以很容易說,「我的感知是,亞特蘭蒂斯沒有自我毀滅,」而我會很容易地說,「你說的對。」

問:在我的感知裡。

巴夏:在你的實相裡。

問:但是在你的實相裡它確實自我毀滅了。

巴夏:在我們與你們共同創造的實相裡——在你們已經決定與我們分享的實相裡——它是自我毀滅了。

問:我明白了。

巴夏:然而,要認識到兩者都是真實的。有一個亞特蘭蒂斯沒有自我毀滅,有一個亞特蘭蒂斯自我毀滅了。兩個都是真的。不是這個或那個。而是這個和那個。 「真相」是由所有的真相所組成的:這個和那個。而你的那一個就是你體驗的那一個,簡單明了。

問:好的。真相不會⋯⋯我們不會前往你們的星球,我們將會進展到能夠創造一個體驗⋯

巴夏:前往我們的星球並非不可能;這也是一個真理。

問:唔。但你是在邀請我們——或者說我們在邀請我們自己——創造一個你所描述的實相嗎?

巴夏:是的。轉移自己到包含那一點的實相,如果你需要的話。

問:好吧。我們不會以物質身體的形式相會,這個概念⋯

巴夏:當你說「我們」時,要認識到說那句話的那個你,不是和我們見面的那個你。

問:我明白了。

巴夏:所以你無法真的做出這樣的聲明。

問:我可以啊,我剛才做了。但是,我⋯

巴夏:我們的意思是,對現在的你而言這是真的,你現在所是的你,沒有與我們見面。

問:是的。

巴夏:但是如果,暫且這麼說,你和我們見面了,那會是個不一樣的你。

問:當然。

巴夏:所以,不是你現在所是的你,會見到我們。即使你和我們見面了,那也將是另一個你。

問:我明白了。

巴夏:謝謝。

問:我不喜歡用評判這個詞,但你說,當我們認為自己與你們是平等的時候⋯

巴夏:嗯?

問:那時我們才會以身體的方式相會。

巴夏:是的。僅僅因為:當你們變得等同於我們以身體的方式相會的物理實相的振動時,你們便會體驗到那個實相。我們投射我們的實相為那個實相,那個振動。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已經會見了你們 - 你們將會成為的與我們相會的那個你們。

問:對的。我們已經選擇的路徑是更多的發展自己的靈性意識⋯

巴夏:並且選擇你們想要體驗的實相,以實現你們對自己的想法。

問:那麼,物質實相的有效性基本上是取決於我們的主觀看法。

巴夏:一切都是你們的主觀看法。

問:好吧,但這是我們終將理解到的。

巴夏:明白。

問:好的。謝謝。


問:沒有自我毀滅的亞特蘭蒂斯是在哪裡?

巴夏:在平行的實相裡。你明白這個概念嗎?

問:我理解這個概念,但我無法對它做任何事情。

巴夏:那即是對它做了一些事情,你需要做的事情。


問:當你在聆聽和說話的時候,你的手在做什麼?

巴夏:什麼也沒做⋯⋯我,在我的物理形體裡,是完全靜止的。

問:你用管道的手在做什麼?

巴夏:我沒有用它們做任何事情。你可能看到的反應,只不過是,讓我們說,當我增加我的心智的振動頻率,,使得物質身體,就其定義,必須將額外的能量以某種方式,形狀和形式轉化,如果它不能轉化成語音的話。

問:唔。明白了。

巴夏:這是否回答了你的問題?

問:是的。謝謝。

巴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