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夏:來自未來的生命訊息 第六章 生命會發揮它的功用

處於愛中

讓我們先來瞭解,你們這時候在自己星球上所正在經歷的意識轉化涉及到一項十分簡單的概念,即是:學習與你所存在的整個世界戀愛;這也包含在學習與整體多元宇宙、整體創造相戀愛的過程裡。愛是那最初的律動,而無限創造者便由此創造出萬物。它就是你經驗為自己可彰顯的實相的那種質料、那種組織。因為你們每個人都是由愛所造,故此,就某種基本意義而言,你們所作的每件事情都是一項愛的作為。

你們在自己的文明教化中曾有好一陣子談到愛,但你們有很多人仍沒有領悟到,你們所談的正是創造的真髓。所有的物質實相、所有的非物質實相——任何經驗、任何概念、任何想像——都是從愛的組織中抽取出所需要的能量,才能讓意念綻放為某一類型的實相,這種實相可以被你們那種形式的意識所經驗——無論你們把自己的意識創造為何種形式。

在這項學習如何按照自己所希望的樣子來創造實相的觀念中,那整個過程其實就是學習如何戀愛、如何與你們由此而創造出一切的那種律動基礎相認同。你們都是天生的創造者;你們都是自動的創造者。我們並非在建議,你們必須學習某種你們仍然不懂的事情;我們是要幫助你們去瞭解,你們總要去創造自己的實相。故此,如果你們願意調整好如何創造那種實相的焦點,你們便將會能夠看到並經驗到那種實相——你們表示較為喜愛的那種實相。

你們務必讓自己認清,這整個瞭解過程並不是在學習某種新鮮的事物,而是在記起更多你早已即是的事情。當你讓自己真切地與愛的組織——一切實相都是由此而被創造出來——一同工作,而非與之抗衡,並溶人那個流動中的時候,你就能夠以那份愛來把你的實相塑造為任何你所真心渴望的形式。

你可否闡述清楚,創造我們自己的實相是什麼意思?

既然你們其中大多數人在過去幾年中一直都在學習,所以你們就是自己的生理實相的創造者,不過,你們沒有多少人能瞭解你們賴以創造的那種機制。這個機制直接與你們有關生理實相、肉身實相的定義和信仰體系們連結;你們認為自己應在體驗這種生理實相,你們也曾被教導去認為自己應在體驗這種肉身實相。

這個想法經常會落在界定上面。你們的物理學家——他們其中的很多位——現在已開始明白,你們的生理實相除了你以外便沒有一種經驗性的存在;沒有你的界定,沒有你以想像來給它生命、給它存在,所謂的肉身實相也並不存在。


信念體系

定義:體系、結構、形成某種模式者。一系列或循環相續的觀念或觀察結論,可讓你創造一份連續和凝聚的知覺。

我們時常討論到這項觀念:是你的信念創造了你所經驗到的肉身實相。具有這些信念的每一個人,他們都代表了某種共振波動、某種屬於一些基本能量模式的頻率,這種波動可以生起肉身實相——一種特定的波動。於是,當這種波動顯現為你的肉身實相——你的經驗性生理實相時,由於它是以一定波長來產生作用,所以,它在生理實相中便具有一種傾向,會集合那些性質與原來波動相同的頻率模式。它會輸入其它信念和波動模式,這些信念將眾集在主要信念的周圍;以各為不協調的波動來圍繞原有的信念,目的是要建立起某個參考架構,透過它來認知、瞭解這項信念。這個架構雖很類似,但又不完全相同,那麼你就擁有一個參考點、一個環境、某種背景錯覺,你可以透過對照而看到基本的信念。

這種為了突顯基本信念而眾集、結合相同信念體系的現象,會相當自動地、自然地在你的裡面發生——正如你所說的第二天性。它發生得如此迅速,以致你可能甚至不瞭解,或仍未瞭解,這就是你正在做的⋯⋯創造一個似乎真的實相背景,而你在你們的社會中就時常把它想成:「現實就是那樣子。」你的生命便發生在這個實相裡面,而屬於你的實相的那些特定信念,它們會在這整體實相的背景中顯現自己。

然而,這整個實相併不僅是「就是那樣子」。它是你藉著以類似信念結構來環繞基本信念而創造的一個背景,那麼,你便可以創造一系列等級不同的信念,從自己向外擴展,藉以創造一個可透過它而看見你生命中的主要信念、主要焦點的背景。經過一段時間後,這些結構在你的裡面將已經變得根深蒂固,以致你會接受這個背景。而且,如我們所曾說,你會把它看成某種獨立存在於身外的東西,於是它便成為那些主要機制之一,這些機制曾讓你體驗到一種有關宇宙實相的幻覺——體驗到它似乎是在你的身外。


改變主要焦點

你可以體認到,在你們的社會裡,由於這項觀念的重複,而且,這也是現在你們自行「搭建舞台」的方式,所以你們就經常創造出一項觀念:認為只有一個方法可以搭建這個舞台。你就是按照那個背景來衡量你生命中的一切。

一旦你改變那些代表你的存有的基本焦點信念,整個背景就會隨著改變。一切都會改變。一切都互相連結;一切即是同一件事情。一個在主要焦點中的改變即可以創造出你所謂的骨牌效應,而各種改變便會全面發生在整個模式、整個背景裡面。它們有時很微妙,但又很廣泛,並且相當普遍——如果你容許自己去確認它們的存在。

因此,當你設法在自己的主要信念體系焦點中創造一些變化時,你將往往只是持續地按照一個背景來衡量那個主要焦點或改變,你不會容許自己看到這個背景已經改變。但是,假若你願意認清,當你改變任何事情時,一切都會改變,那麼你將不會仍然以相同的眼光來看這個主要背景。你將開始明白,某些事情——在某個地方,以某種方式——已經有所不同。

這正是為什麼你們有許多人會在自己的生命中創造某些表面矛盾的原因。你說希望改變那個主要焦點,但是,當環顧四周時,你仍然一直看到同樣的背景——在某種意義上,你一直看到你那個對照著同樣背景的主要焦點,而沒有讓整個背景成為這個主要焦點的一部分,並隨著它改變。當你以習慣的方式審視這個背景的時候,你立即就取消自己在主要焦點中所作出的改變,因為兩者只是同一件事。那個迴響、那個背景,它攜帶著從原有聲音而來的原點。

在你容許自己去確認那些在你存有的主要焦點中、你知道已經作出、或渴望作出的變化之前,你將會盼望在這個迴響中看見有變化發生。不過,假如你在這個迴響中尋找確認,你便只會繼續停留在這個你已經專注其中的實相裡面。這項確認必須首先來自那個主要聲音、主要訊號之中——在你看見它出現在那個背景實相的迴響中之前(這個背景實相被你視為自己的外在宇宙)。

因此你務必認清,在肉體實相裡面,一項主要信念往往會延伸出去,創造一套環繞它、支持它的表面信念體系,於是它便可以在肉體實相中擁有某種存在。沒有任何信念能在空虛中獨立存在;每個信念都帶著一個完整的環境、一套道具、背景、舞台以及一群對那齣戲劇具有接受性的觀眾。

故此,倘若你真心渴望改變生命中的主要焦點——就是你容許自己與之保持接觸的那些主要信念,那麼就不要在相同的舞台上把它們演完。讓自己知道,你是在一個全然不同的現場。一切已經改變——一切!然後你就可以瞭解,整個你認知自己生命的實相體系將會從一個體系改變為另一個。不僅是一點一滴,而是一切都將轉變。

你只須明了,倘若先改變整個體系,就某種特殊意義而言,很多你渴望見到的事物的確認也將會發生。接著,所有隨著新體系出現的那些微細部分也都在那裡了。你可以有另一種做法。如我們所說:因果是同一件事。你可以有一個創造某種結果的因;你也可以有一個創造某種肇因的果。你可以改變整個體系;你也可以改變體系中的某個細節。無論哪一種情況,兩者都會改變。你可以從兩端之一開始做——或從裡到外、從後到前、從上到下。這都不重要。

當要作這種改變的時候,你務必要讓自己發揮功用,猶如某個改變已經發生在整個系譜上一樣。否則,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專注在某個局部效果上,而沒有讓自己去察看,你在內在所作的改變,如何在實相中導致了某種你盼望在週遭看見的變化。

你要知道,你有能力接觸到那些你據以創造肉身實相的界定(你已經體驗這個肉身實相有千千萬萬年了)。如果你能夠改變那些界定,形成任何自己所想要的模式,那麼,你就能夠輕易地創造自己所想要的實相——當你想要完全按照自己的願望來創造它們的時候。只要你瞭解,你正在做自己的事情,表達自己的渴望,通過喜悅,通過愛,通過光,通過服務,通過整合,那麼就只有絕對的無——無,無,無!——這個宇宙將從你的身上退去。


不同的頻率

一切皆能量;一切事物皆以不同的頻率在震動。某件事物之所以異於另一件,唯一的原因是,有一些能量和頻率在速度及高度上有別於另一些頻率。這種頻率上的差異正是決定你認知不同物體或人物的因素。所有人都是由性質相同的物質所造。你看起來不同的唯一原因,是源於你運作的振動速率或高度、你界定自己的層次。創造中的每一個存有都是自覺、自省、自由意志的實體,都是無限創造的具現。你們全都擁有在任何自己所喜歡的頻率等級上運作的能力。這些頻率等級是由你最為強烈接受的信念——你所相信的、對你來說最真實的東西——所自行決定。

我們曾經說過,由於你們所創造的社會類型,你們已有一段長時間嚴重地喪失了自我價值。喪失自我價值讓你接受那些不一定具有代表性的信念體系,這些體系應當準確地反映出,你們所創造的自己、你們所渴望成為的人,是誰。如果別人剝奪你的價值,批判你,你就會——有時甚至不自覺地——接受那些判斷,並且說:「是的,我是這個,我是那個。這不是我真正想成為的人,可是你一定是對的,因為那麼多人都是這麼說。」

沒問題。但是,你必須停止往身外尋找可讓你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的那些東西。你只要成為他們——因為你即是自己所想像可以成為的那個意念。行動,就像你已經是自己所想像希望成為的那樣,那麼你就將會成為那樣。這將會創造一些似乎是外在的經驗,它們將代表你現在所願意相信可以成為的人。你在事物和情勢中間來回反彈,跌跌撞撞,因為你是在外面尋找答案。它們將常常把你踢回你存有的中心⋯⋯因為答案就在那裡!

讓你的人生境遇改變,因為你知道,你現在將會接納另一種可以替代至今為止所用以傳遞答案的方式。你現在已樂於任由訊息在日常事件中顯現。但是,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就是創造它們的人,你便看不到它們。經由在身外尋找那些結果,你是在否認自己正是可以在生命中創造這些訊息的人。


相信即是看見

就某種意義而言——讓我們用十分實用的、簡化的辭藻來表達——你一直在說,社會所曾教導你的是「看見就是相信」,而實際上卻是「相信即是看見」!事情就是這樣運作。現在,你的信念可能是無意識的,那麼,當你看見它顯現的時候,你會想:「噢,是我看見這個想法,才在我裡面創造了這項信念。」於是你便盼望看見那些會造成某些信念的事物,這些信念是你以為想要的。可是,要看見那些事物的唯一方法,是先要具備將會看見它們的信念。接著,你的外在肉身實相會形成反映這項信念的象徵符號。在自己的實相中看見這項信念,即可讓你知道,你已擁有它,那麼它就不必再停留在無意識中。看見它,即表示一項信念已經存在了⋯⋯這些道理有沒有滲透你?

希望如此。

噢,你不必希望如此。希望隱含了失望、不確定。你本人是否毫不懷疑,你有能力成為自己所渴望成為的存有?

是,我毫不懷疑。

很好。那麼就善用這份確定感吧。若你知道自己擁有想像成為什麼人的能力,那麼你要瞭解,正如我們已經說過,有能力想像自己所渴望成為的人,就是擁有能力成為那個人——那個版本的你。無論處於何種波動水平,那就是你所經驗的。若你能夠想見成為什麼,在你想見的那一刻,你就是那個人了。然而,當你否認想像的真實性,並且說:「好吧,我已經想像希望成為什麼了,現在,我必須看見什麼,做什麼,才能變成那樣子?」,這時候,你便佈置了各種到達那裡的中間步驟。你能夠想像那個人,即是成為那個人——因為,倘若你不屬於那種波動,你便無法描繪它!

關於去領悟想像的真實性,而且在那一刻就實際成為那樣子,你需要做的一切只是,就像你是那個人、你相信自己是那個人一樣地行動。然後,你的生命將包含代表那一類型人的事情。你生命中的事件,只能百分之百地反映你已決定成為的那個人。故此,如果你正在經歷不再喜歡的生命事件,那麼就容許自己去瞭解,能夠想像另一種存在的樣於,即是成為另一種樣子。你所必須做的只是,在肉身行動中帶著那份確信,相信能夠想像另一種樣子,即是真實地成為另一個人。

你,作為一個人,是你的意識的人為構造物;當你的意識改變了自身的意念時,你實際上已經是不同的人。只有對那一類型人的生命有所幫助的事情,才會成為你在那種生命中的經驗。這只是一種機械原理、一種物理學。無論你相信自己是那一種波動,那就是你所擁有的生命。這是簡單明了的事情。任何不屬於你的波動的事情,都無法成為你實相中的經驗。故此,若你現在願意知道,你無需再去批判、貶損自己,那麼就讓自己成為任何你所想像的、無需自我批判的人。成為那個你所想像要做的人,你的實相就會反映那個人,他不再帶有那種波動,需要去打倒自己,只為了向自己顯示某些事情。

那個為了學習某些課程而選擇自己雙親的觀念又如何?我想那把我絆著了。

好吧。但要記住,即使你已那麼選擇,這個觀念並不表示,你無法表達自己所正在積極學習的是什麼。你經常有機會去認清,基本上,為什麼你選上那些劇本,有很多原因都是為了領悟你現在所正在領悟的事情:你在任何時候都是自足的,而且頗能夠決定自己的實相將會如何——不管你已作出了什麼協議。那些協議,很多都是為了把你帶到那個點,領悟到自己可以按照希望來創造自己的實相。放鬆,照亮你自己。你是被賦子了力量的存有;你此刻就是自己所唯一選擇的、無限創造的反照。就這樣行動吧。


保證會發揮功用

但是巴夏,我希望知道,自己的人生將會如意、順遂⋯⋯

可以!容許我們這樣說:你要明白,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證明對你們所說的任何事情。儘管如此⋯⋯用你們的措辭,我可以百分之百絕對保證——你們喜歡這個字眼:保證——你可以向自己證明那些事情。

我們想說的只是,如果你願意像自己所能夠想像渴盼成為的那個人一樣地行動,你的實相——百分之百可以保證——便會對你反映那個想法,而且只會反映那個想法。它無法再做其它;我可以百分之百保證。生命會在你容許時發揮作用——百分之百!

好吧,好吧,我知道:「這聽起來太容易了。」但是生命是容易的——只要你聽其自然。生命常常可以輕易地創造更多的生命。存在往往完全不需任何努力就可以繼續存在。沒有掙扎。它只是存在。它就是狂喜。因此,你要給自己機會去瞭解,任何你可以想像的都是真實的!你無法想像非存在。繼續下去,試試看。

生命使人傷痛。

好。所以你要明白,任何你所想像的,在你的某個存在層次上都是一種實相,而且,它大多可以以不同方式顯現在肉身實相中——按照你為了分享這項轉換時間架構觀念而與每個人達成的那些協議。

現在讓我複述前面提及的一項重要觀念:你們都具備需要的力量,可以創造任何你在生命中所渴望的事物,但又不必為此而傷害自己或任何人。相信你作為無限創造的映現的那份力量吧。你所思考的,你所描繪的,你所想像的,全都真實。成為它吧,如果你喜歡自己的想像——那將是你所體驗的實相。

你須瞭解一些事情:一切你所需要的,只是一份對你任何時刻都無所欠缺的基本信任;你知道一切所需知道的事情,因而可成為那一刻的你。一旦重新界定自己是誰,你便知道自己所需要知道的事——不管你在四周看見什麼。矛盾的是,可以在你的世界裡最快看到改變的方法,即是去改變有關你是誰的那個想法。你要明白,為了讓你在肉身實相中運作,有關一切的整體知識是不必要的;事實上,整體知識可能會困擾你的存在。

所以,或許我需要愛更甚於知識吧。

那麼就感受它!因它已包圍著你。但先在內在感受它,否則,你將永遠無法在外面看見它。你須知道,你無法改變任何外在的事物;你只能讓別人或別的情況去改變。若你希望世界中有任何事情改變,那麼就改變你自己!接著別人也會改變。於是,你便將會成為所有人的典範,指出他們也可以成為那種富於無條件的愛的存有——透過讓他們看見你所樹立的典範,不管他們正在選擇什麼。倘若你接受他們的實相,並且感到挫折、充滿憤恨⋯⋯等等,因為他們正感到挫折、充滿憤恨⋯⋯,那麼你只是在強化他們目前的生存實相。你不是在給他們一個典範;你不是在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看見別的樣子。

你要信任,成為你所想要的生命,並且如同那樣子地行動。我們並非建議你去忽視別人正在受苦的事實,但是,幫助他們的最好方法,首先是要成為那種存有,至少向他們指出有另一個存在方式。不然,他們就看不到一個例子,顯示他們如何可能選擇去⋯⋯愛自己。

如果那確實是你在生命中所關心的事,你就必須踏出第一步:作他們和自己的典範,指出什麼是無條件的愛的存有。也要深信,你的愛將造成某種不同並且創造出你所渴望見到的變化。因為,你將會把自己帶到這個早已如你所想地存在的世界——這個地球。你將會把自己帶到那個程序、那個頻率等級上,那早已存在這個觀念中,它說:你的地球平靜和諧,到處豐饒富足。

那個地球此刻即已存在。無論如何,倘若你不去把那個世界的波動變成自己的波動,你便永遠看不到它。一切世界所必須成為的一切程序、一切樣子,都早已存在。我們不是在談論某種別的波動,不是某種在物質上存在「外面」的東西。它就在此時此地。


調準頻率

讓我們用你們所謂的無線電波來作類此。那麼,你知道所有節目都可以同時被接收,但你只能聽到自己的頻率。所以,當所有那些世界此刻即已存在的時候,你卻只能接觸自己所接收的那個。

故此,你可以創造喜歡的心像。你可以活在那個世界的樣式裡。你將成為那種能量的接收塔,如此,那個節目便可以在這個實相中播放,而別人也可以接收它並自行決定調到這個頻率。如果他們不知道有這麼一個節目存在,如果沒有任何範例,其它人就永遠不知道該節目的存在,也永遠不會調到這個頻率了。

如果你在心中具有某個意象,顯示你希望這個世界如何,那麼就讓它存在自己的生命中,彷彿那是真實的實相一般。所有苦難、戰爭、憎恨以及挫折的觀念都是幻相、老舊的節目。你會毫不懷疑,遲早每個人都會厭棄它們並尋找其它節目。而且,假如你仍未準備好接收新節目,那麼當他們問:「你說,最近有沒有聽到任何好節目?」,你就不知道,你可以告訴他們去接聽哪一台了。

對。但是,由於那些恐懼,我便一直困在那個節目上—

啊!啊!啊!啊!當你說受困時,那才困住了你。那可能是舊節目的情形吧,但今天就是行動日!那是你那有意識戒律的觀念。你要決定持守那種觀念,還是決定現在就成為新的觀念?如果現在即成為新的觀念,你便不是那個人,他說:「我被這事所困;我被那事所煩。」你不再是那個人;它不在你的成份裡面。說它在,等於仍然相信你是舊節目。因為你須記住,現在是你實際存在的唯一所在,也是你將會存在和曾經存在的唯一所在。無論何時,它都是現在,將永遠都是現在。

嗯,我會熱衷於某些東西,可以開始著手,然後它卻不顯現——它就是不繼續下去。

好的。你要明了我們已跟你們很多人討論過的一件事:你們的世界有一項假設。這項你們學會的基本假設是,如果事情不如你所想的那樣顯現,你即認為事情已經中斷。你不會假設,下一件讓你著迷的事情即是持續過程中的一部分,相反,你假設的是,如果它有所變化,即表示它已經中止了。

它沒有。只是,一切都會轉形,因此才能代表那條抗力最少的道路。而你不一定時常部能分析它、覺察它。故此,若你知道自己已經開創了某種能量、某種熱情,你也看見它以某種方式前進,然後它忽然地就變了,那麼,你為什麼認為它已經中止?為什麼不認為它仍在進行,不過是以其它型態,某種可能是必要的型態,為的是吸引那些你原來即想吸引過來的人,但他們不願意為你原來的方式所吸引?


沒有阻斷

你要如此看待生命,把它看作一系列你已經開創的能量,只是,它會不斷地如變色龍般改變,與你所希望的各種波動產生連結。它必須轉換為另一種頻率,如此才能吸引想法與你不同的人。這是全然不同的觀點和展望,具備了不同的深刻意義,只要你允許自己知道,你的生命正如你所希望那樣顯現。只是那個它已中止並受到阻斷的假設,才會製造你所經歷的阻斷。

假如你深信,你所作的已可以代表自己這一生的選擇,那麼無論它如何改變,無論那份熱情以何種方式持續下去,這個持續下去的事實即已顯示,整個想法仍然在進行著。那不必是以你所知道的方式,而是以它所需要的方式,目的是要呈現一條抗力最少的道路,好把你帶到你要去的地方。對於所有那些可能的道路,你不一定都能加以分析和覺察,所以也不要嘗試這麼做。

讓自己去信任它改採取的方向,即使它似乎完全不走出發時的方向——如果那份熱情仍在,那便足以使你知道,水仍在河中流,無論它要經過多少支流才能注入海洋。熱情即代表了那個流動,因此你仍然知道河流是在流著。跟隨它!依循它的河道,因那代表了到達大海的捷徑。假如你心想:「噢,不,不要!我不能走這個方向,那不是我從前所走的方向。」但是仍感到熱情在那裡,而水也仍在流動,那麼你只是在河中設置水壩罷了。不管它如何婉蜒,你都要與之俱往。它的婉蜒正代表你所選擇的道路;那些曲折也是必需的,如此才可以經由最快捷的途徑抵達目的地。

我們不過是以很多不同的方式來表達相同的事情。如果你容許自己知道,你在任何時刻都是在跟隨自己所開創的道路,你便會更強地接觸到自己所有不同層次的意識。那將使你知道,你不需要那麼多無意識的時間,好在睡眠中與那些層次連結起來,因為你已經有意識地做。這表示你將可能睡得更少,於是你也可能體驗到什麼是擁有更多時間。不過,你要同時瞭解,你已經擁有所需的一切時間了。

一切都適時;你不必催趕。你是永恆的存有;你與生命轉化同步。你趕什麼呢?

如何更加開放常常都是個問題,但是我們內在都有阻塞——它們是什麼?

在按照意願行動之前所需要認識的,其實只是:你假設了某些秘法。換言之,你笑,你快樂⋯⋯因為你想那樣。做的時候,你馬上就對上了那個頻率。沒有什麼秘法——一個也不必有!如果你真的想要一項最低界定,那就是:「活在當下,那就是方法了。」

只要你活在當下,全然地處於這個片刻裡,那麼無論出現任何能量,或你所感到的任何不同,你都會通過絕對的感受性而立即加以對應——由於全然活在當下,接納一切,對一切開放。這不是脆弱,而是開放、堅強、賦自我以力量。那就是方法。與它一起活在當下;假設現在所發生的即是你生命的一部分;接納它,承認它,與它整合;經歷它,進入它;探索它,檢驗它。鼓舞起來啊!

你知道,那些阻塞是因你而存在——不管你是否意識到那些原因。你越能夠猶如已有意識或無意識地知道它們是因你而存在,你就越快意識到它們。你所發現的唯一原因往往是,它們是為了讓你接納那份能量,並且加把勁。到你加把勁的時候,你便已經善用它們,而且也沒有別的原因可以發現。這就是了。你從一件事到另一件事——永遠繼續下去。常常處於喜悅和狂喜中。就那麼容易。

快樂起來啊!記住因果是同一件事。你不必等待一個原因才快樂,為的只是知道你寧願快樂。創造那個快樂的果,你便會在生命中吸引所有支持這份快樂的那些因,只因為你如此盼望、如此說。因為你是自己的實相的創造者,所以也不需要任何其它原因或方法。你所說的就有用!


受害

讓我臨時插入一項解釋。我們在與某些人所作的互動過程中,已經逐漸瞭解到,你們有時候會以十分消極的方式來聽取我們的話。最近有一個例子:我們在討論大家所關注的受害觀念。我們很清楚,這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項重大議題,而且在你們的星球上已存在很久。

你須瞭解,我們的大前提常常是,你就是自己的一切經驗實相的創造者。這個與你們分享的觀念是,我們將永遠把力量交還給你,讓你知道自己能夠開創所想要的人生,不管我們說了什麼——或別的存有說了什麼,在這裡,或任何其它層面。我們將與你分享那個曾對我們有用的生命觀點,我們知道,那些事情可以在積極創造你所渴望的東西時絕對地控制著你的生命。因為,那是我們的特別選擇。

那麼,我們已瞭解你們自幼所接受的生命觀點;這關係到你們大多數人都帶有的信念和恐懼。在與那人的互動過程中,我們瞭解他所相信的是,告訴一個把自己創造為受害者的人,說他就是一手寫作整個劇本的人,這是一種危險的哲學。他相信,在某種意義上,我們是在把這個受害觀念加以寬宥併合理化。這是不對的,這根本不是我們的意圖。

我們能夠解釋受害者之賴以被創造的那個機制,但解釋不就等於寬宥或合理化。然而,由於那人的教育方式,所以便會畏懼,認為能夠解釋那個機制,在某種意義上就是把它合理化,並且支持在你們的社會中存在著受害者的想法。不過,我們的動機永遠都是讓你們直接碰到事實,知道自己的手正安全地操縱著人生的槓桿;即使在這個有關製造受害的觀念中,你仍然一直掌控著。

我們知道,你們必須創造受害觀念,以便親身加以體驗。你在生命中的任何時刻都擁有選擇或機會,可以停止製造受害,並且創造無拘無束的喜悅與狂喜。這不需要任何目的。就我們的瞭解而言——而且,這已一直在幫助我們——在你們的信念系統中,你必先對生命中正負兩面的所有事物擁有絕對的承認和所有權。因為你無法改變非你所有的事物。故此,在所有互動過程中,我們都會作出要求和提示,指出我們所必須說的話是否對你們有用——我們不管是否有用,因那些話語乃是出於愛——若你發現有用,那麼就用它,否則就不要用。

倘若你能以中性觀點來瞭解我們所正在分享的話語,你就能夠賦予任何意義,因你決定,那個意義與你的生命關係最深。不過我們也必須指出,你必先中性地瞭解我們或任何人所說的話。所有哲理都可正向或負向地加以應用;任何中性的哲理都不具有固有的危險性。若有任何危險性,那只是來自一種認為任何哲理都可能帶有危險性的信念。於是,某人如果畏懼某個哲理,相信它是危險的東西,他便是創造這個危險的人。而且——當然啦——既然每項信念都是一個絕對的、自動實現的實相體系,那麼,假如他把這種信念施用在人生中,他便只會體驗到這項哲理的負面意義和危險性。


中性處境

我們想繼續討論這個觀念:在你的肉身經驗和日常生活中的所有處境、狀況,基本上都是彼此相關的中性工具,除了你所給予的意義以外,本身並不具有任何固有的意義。一切空白、空虛、中性的事物,它們都容許你透過賦予適當意義而從中抽取你所希望的結果。這只是機械原理:正向意義進去,正向結果出來;負向意義進去,負向結果出來。

讓我們再多瞭解一點。我們已討論過,你所經驗的肉身實相,在某個意義上是不同波動頻率的組合。這個組合代表了所有可能存在或潛在的實相。它們此時此地即已存在。它們形成了所謂的背景實相。這並非說,有任何比其它更為真實的「真的實相」存在,也沒有任何一項真理可用以衡量所有真理或實相,並以此證明它們的有效或真實性。沒有。這個背景實相是所有實相、真理的組合,一個立體的組合:相疊、相纏、交織在一起。在某種意義上,它們是在潛伏狀態,等待某個刺激把某個實相帶到那個普遍背景的表面,那麼,你將可以稱它為經驗次元,或宇宙實相。

你是通過信念、態度,通過你替自己所創造的波動而喚起那些特定的波動頻率,並且讓自己去經驗那個實相。如此,在某個意義上,不是經驗引生了意義,而是意義引生了經驗。

當你把自己投射在生理實相中,並且——作為非肉身意識——決心創造某些類型的經驗時,那就是你——作為非肉身實體——替這個人世所賦予的意義,這個人世是你為自己所創造的,於是你——作為有限肉身實體——便可以經驗它。那就是意義,那就是整個渴望,以某個頻率在震動;然後,透過某種交感同步作用,它會從背景波動喚起所有必要的狀況,這些狀況足以代表你在這個你正要以肉身存有來經歷的生命主題或架構中所注入的意義。

或許,以更簡單的方式來表達,這個觀念便是:所有狀況都是中性的。你所選擇相信的意義,你所選擇創造的生命意義,或關於你的人生的意義,正是這些意義釀造了你所經歷的那些狀況類型。那些狀況也強化、反映並代表了你所創造的意義。給予意義就是創造的實際行動!將意義給予某些事物,就是在你的特殊經驗領域中把它創造為某種存在。

為了表明這個觀念,讓我們假定,你正在往火車站趕搭班車的途中。你到了車站;火車剛剛開始離開。那是中性的處境。其中沒有任何意義;你站在月台上:火車在移動;你搭不上了。結束了。

那個舊的你可能會有負面的反應。「噢,糟糕了,噢,該死!」你或許會說:「搞錯了。真糟。我非常生氣。那些開火車的,太早了吧。我可沒有遲到,沒有沒有沒有,是他們太早了。我要去找人投訴。」好吧。這是你的選擇。

或許是:那個新人,你知道自己已經轉化為那個人,他正在趕搭火車。你到了月台;火車已開。這仍然是中性處境;你站在月台上;火車在移動;你搭不上了。但你知道自己已經不一樣。你知道,你生命中的一切都有一個正向的理由;相同的象徵符號是不緊要的。因為你會信任它,不會跑去投訴,你的憤怒不會遮蔽了眼睛,看不見剛走出火車的正是久違了十年的朋友。如果以舊方式反應,怒氣衝衝地走開,你可能就錯過了朋友。但你會在後續事件中發現,為了一些正面理由,你在那時確實有碰見他的需要。

故此,讓自己知道,就最後而言,你就是自己所經驗的人生的界定者。而且,正如你為自己的人生下定義,將意義賦予它,那麼,它便只帶有——只能夠帶有——那些色彩、特徵、味道或氣氛,它們都是來自你為自己人生所決定的意義。你將看見那些東西反映在那個立體背景——那個所有可能的普遍實相的模型裡面。


雙重本質

巴夏,如果我有兩面性格,一面是我喜歡的,另一面卻不喜歡⋯⋯

一面正向,一面負向。

好吧,讓我們先假設,譬如說,這個負面想要吃太多蛋糕卷,而且有各種衝動。那麼,如果不去滿足這些衝動,我便會不舒服。可是,如果滿足它們,我便會自責。

你怎樣解決這個雙重人格的問題?

你必須先認清,在肉身實相之外,在你的整體本性之中,所有兩極性都是一體的。你也不必繼續以二分法來看自己。你不必把自己看作是此與彼之間的掙扎;你隨時都擁有選擇的自由意志。如果你能認清,攝取那些物質並不能與你所想成為的存有協調,那麼當你像那個存有一樣地行動時,你會發現自己沒有那種衝動——因為你的波動並不含有「我很想吃這個」的想法。

那可叫作意志力量嗎?

不是意志力量;是認知。是停止自己的判斷,改變那個認為改變很困難的信念;是改變那個認為想成為與成為並不相同的信念;是改變那個認為擁有某個概念仍必須做些事情才能變成這個概念的信念——事實卻是,想像它即是變成它;相信即可改變。

那我的負面要向我顯示什麼?

你有選擇其它事物的機會;也讓你去認清,一旦看到那是什麼,你就已經是它了。

那麼,我所希望成為的好的一面,其實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不然,我應當是那個樣子才對?

你在假設,具有某個概念並不等於成為它。但事實上卻是如此。你在假設,僅具備那個關於好的一面的概念,並不就是成為它。可是,具備那個概念,就是處於那好的一面的波動水平上,否則你便無法那樣構思。同樣,你必須把頻率對準那個節目,然後才能在收音機上聽到它。假如你發現,你能夠構思什麼是所謂好的一面,你就已經調到那個頻率上了,否則那個意念便永遠不可能出現。

但是,為什麼這種巨大的干擾仍一直出現?

因為你假設,當你構想的時候,它不是真實的——這我已經說過。你認為,必須有特殊的作為才能使它實現。

你的意思是指,要繼續聽那個電台?

是。你就是調整頻率的人。當你已經調對了,可以領會什麼才是正向的一面的時候,你就可以不管那個調頻刻度了。

如果我坐在那裡,某種蛋糕卷卻忽然跑上心頭,這要怎樣處理?

你沒有抓到要點。你將要對準的那個電台並沒有推銷蛋糕卷。因此,它永遠不會發生在你身上;那種衝動並不存在。你是在自相矛盾。你在想,一個存有會包含兩方面的衝動⋯⋯不會的。當你是正向的波動時,你只包含與那個你相關的成分。如果你發覺自己正在經驗蛋糕卷的衝動,你便不再是另一個你。你是那個能夠經驗蛋糕卷誘惑的你。

嗯,你怎樣保持那個概念?我覺得難以保持。

那是你的信念。瞭解你所說的「我覺得難以保持」只是一個信念。它就是它自身的實相,於是你所得出的就是:一個實相,其中你是一個覺得難以保有一個概念的存有。

你僅是設定一個觀點,然後⋯⋯?

對。然後就照它那樣行動。你要假設,假如你能夠構想它,在構想的一刻,你便誕生了。你生下了那個存有。存在的只有那個存有。

我們將要應用早已和你們分享過的觀念——那個稱作「圖書館類比」的觀念。作為一個統整的存有,你有能力——在你仍有意識地做你目前的樣子的同時——察覺到所有可能存在的實相。你可以這樣界定:「我的實相就是我現在的樣子。它也包含一份能力,可以成為自己知道所要成為的那樣子——而同時又覺知到所有其它可能的、我知道不屬於現在的實相。」

我們的類比是:你在一間圖書館中。你可以翻閱架子上的每一本書——關於蛋糕卷的,正面的,負面的。只有你有意選擇借出的一本才會變成你的實相。故此,問題不是要去與衝動抗爭。你所具有的那一種實相類型,它說,你可以擁有那個想法,認為某種可能的實相真的存在,可是,那個想法並不是你。你知道圖書館就在那裡,但你沒有借出那本書。

這樣說,人類制約的牢不可破,照我看,大多數人都是⋯⋯

你認為牢不可破的,即是你相信是真實的事情。這個信念是使你經驗到人類制約牢不可破的唯一原因。

可是,你在那個點遠離軌道?

永遠不會。可是——永遠永遠不會!你永遠不會離開自己的道路,因為你從來就不在某條道路上。你就是道路!你無法離開自己。你所作的一切——一切!——都是機會,可以讓你選擇自己所想要的。你可以向一切學習——一切!

我們曾說,所有處境基本上都是中性的。你對某個中性處境的態度,將決定你在生命中所創造的結果。認為你有衝動想吃蛋糕卷的想法也是個中性處境。它不攜帶任何力量——除了你所注入的。你可以把它看為一串語辭。你給它力量;你推動了它。「啊,對了,那個蛋糕卷的概念——它創造了我所無法抗拒的衝動!」你剛寫好了稿子,然後就照它實行——透過在一系列基本上是中性的道具上附加某些界定。

讓我假定,我的鄰居沒有這種衝動——從來沒有,但是我有。

那又如何?知道自己的鄰居從來沒有這種衝動,這為你指出一種你也可以選擇的實相。那可能就是那位鄰居仍在反映這個實相的原因。你或許也正在把相同的東西反射回去:如果喜歡,他可以選擇某種衝動。

我可以肯定,那會製造好的鄰居。但我猜想,我的問題其實是:這跟某個人世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只能就一般而言,當然不會與你是否吃蛋糕卷糕餅的那種特殊程度有關。

不會的,嗯,那是個荒謬的例子。

這不是荒謬的例子。不過,任何命中注定的想法,都只能在人世中以最普通的措辭來加以表達。換一個說法,我們可以假定,你們所正在討論的東西,正符合你們所被注定要去探索的一般範疇——關於自我賦予力量以及創造自己所想要的事物。那麼,你是把蛋糕卷當作道具來利用。某人會利用酒精、或藥物⋯⋯或冰淇淋。

我明白了。你們的文明有沒有雙重人格這種事?

因為我們有一定程度的肉身,所以在定義上,我們確實會以某種兩極性來表達自己的這個部分。但是,這種類型的兩極性可以認清彼此的功用,於是就像一個平衡的整體那樣發揮作用。

這麼說,當你等級升高的時候,你便會失去兩極性,是嗎?

在某種意義上,是的。兩極性只是一個存在整體的第三,四度都是觀點而已。

你是說,第三,四度中的個體會有兩極性的體驗:他們正在體驗政府兩面的事情,就像那是錢幣的兩面一樣?

對。我們只會體驗那個錢幣,那個錢幣的整體概念,而不太會把它看做兩面。但你要認清,你需要整個錢幣才能買到你的蛋糕卷點心。

正負兩極是處於和諧狀態之中的嗎?

是的。它們會溶合為一個概念。男性,女性:一件事情。一個靈魂並非既是男性又是女性;它兩者都不是。它是一件事情。它可以在肉身實相中以那種兩極性來表達自己,但不會互相分離。男/女的兩極性只就生理觀點來看才會存在,而不會存在一個結合的靈魂之中。再說一次,靈魂的本身只是一件事情。

正負兩極觀念是肉身實相的界定用語之一。當肉身實相——或包含這個觀念的不同層次——存在的時候,它才會存在。整體不可分割的觀念不宜太過按照字面意義來解釋,以致它似乎包含了你所經驗的兩極性的密切互動;它只是可以把自己創造為不同事物的同一件東西。因為,當它選擇以不同方式,而不是以兩極性來異化自己的時候,很多不同的表達靈魂一體的宇宙便會存在。

現在讓我們提醒你,每個處境都可能讓你以任何你希望用以實踐這個觀念的方式,來從中學習到某些事情。這完全看你。當你十分清楚自己對生命所給予的界定時,你就可以利用每一個境況,看它如何符合你所選擇的界定。你可以在情況有效時接受它的建議,也可以在你相信無效時放棄。而且,如果你以後改變了主意也沒有問題。你有這種能力和彈性,而且現在就已經有了。

在這個按照希望來創造自己的實相的整體觀念中,第一個步驟就是停止貶損自己。因為你是自己宇宙中唯一的工作同伴。你以自己的方式代表了無限。如果你貶損了自己的任何一個部分,你便不讓自己作為完整的存有那樣地發揮作用,並且能以富於建設性的方式來運用任何可能來自他人的訊息。

這是要你記住,每個人都是一面鏡子;那是每個存有在創造中所被設計的樣子。但是,一面鏡子並不表示,它就是對你所要下功夫的事物的如實反映。有時候,某個人會把其它似乎沒有價值的個體吸進自己的生命中,因為,透過吸引他們,透過不接納他們的價值喪失,他便向他們反映了一個機會,讓他們可以看見,當一個人絕對肯定想做什麼的時候,他是怎樣的堅定自立。他把機會交還給他們,讓他們堅定在自己的信念上。因為,任何人的任何信念都與其它信念同樣真實、同樣有用。

如果你不能無條件地愛自己,你便不知道自己是誰,你便沒有可以擁護的東西,那些東西可以反照在每個人身上,使他們可以在你身上看見一個閃耀的典範,知道自己也可以變成什麼樣子。故此,在所有我們的互動過程之中,我們的想法和下限將是要提醒你們每一位,讓你們記起自己的力量,讓你們記起自己已經是無限生命的不同角度,並且讓你們正面地——或繞個圓圈,或三角形,都可以——接觸到自己的界定。如此,你將知道,為什麼你的實相是那個樣子,而你也可以把它創造成自己所喜歡的樣子⋯⋯一旦你相信自己有能力這麼做。這完全看你,完全掌握在你手中⋯⋯完全!